鋼鐵也能很童趣,美術系校友江承堯將金屬藝術注入生命

硬邦邦的鐵材,也能化做充滿童趣的擺件或是音樂鈴!金屬藝術家江承堯,從小在鐵工廠長大,儘管因為小時候腦膜炎,影響聽力與表達能力,但他發揮藝術天份,透過雙手將鐵、不銹鋼等材料,結合美術專長,製作出各種富有生命力的創意作品,把工廠轉型為藝術工坊,走出不一樣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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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它不是用齒輪去轉動的,它的彈簧是那個錶帶,手錶那個伸縮的,伸縮轉回去,正轉逆轉,它都可以同時拍打。」

利用貓頭鷹可以頭轉270度的特性,結合鐵工藝術,打造出獨一無二的音樂鈴,透過江承堯的雙手,總能將冷冰冰硬邦邦的鐵材,搖身充滿童趣的作品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自從我戴了助聽器之後,聽到很多我沒有聽過的聲音,比如說水龍頭水管流水聲,流水的聲音、風聲,然後鳥叫蟲叫什麼的,就是因為那個聲音,我才有好奇,那個鳥的聲音怎麼樣,所以才去做一件貓頭鷹的作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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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因為腦膜炎影響聽力,也間接影響表達能力,但上天給了江承堯,更為敏銳的視覺與美感創意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因為我的作品是喜歡不銹鋼、鐵跟木頭,這些元素把它結合起來,因為不銹鋼的話表面就明亮,鐵的話比較暗,它們兩個就有對比色,主要就是原色啦,一種原色,我就不想要上一些色彩。」

光用不銹鋼,製作一個鸚鵡的翅膀,層層疊疊就要花上兩三天,江承堯細心打造每個環節,還埋進小巧思,拉拉鸚鵡的尾巴,可以同時帶動嘴巴和翅膀的開合,江承堯運用機械連動設計,作品幾乎都暗藏能動的小機關,他喜歡作品不只「好看」,還能「好玩」,他說這樣才充滿生命力。

沒想到長大報考華梵大學美術系,工業設計研究所的江承堯,回到家中將金屬素材結合所學,從事雕塑創作,走出了新金屬藝術的路,不但改變了老工廠的走向,也開啟自己的人生新頁,在努力打造獨特作品,闖出名氣的同時,江承堯也跟其他藝術家合作接單,從事藝術加工或是公共藝術,包括鐵花窗的製作。

將量好長度的鐵條,一段段裁切,再仔細把鐵條的切割處打磨,製作成窗花後才不會傷手,然後放到專用器具上,徒手將鐵條一一彎成愛心狀,拼好四個愛心窗花,接著就在紙上手繪及量測,周圍十字窗花的位置,裁切所需鐵條,再利用工具扭轉,互相交疊就成了十字窗花,然後將窗花們的交接處,先在小工作室裡進行簡易焊接,再到空地處將最終成品焊接固定,全程純手工的窗花,不只考驗耐心與體力,還得有「斤斤計較」的決心,毎個直線、直角與接合處,其實江承堯都要經過反覆測量,在裁切區與焊接區來回奔波比對。
 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準備材料,要彎的時候要排列,排列好了之後都不能有誤差,誤差1、2mm還是會跑掉。」

對作品的高度要求,一度讓他笑著對等待拍攝成品的我們說「抱歉,我很龜毛吧」,但就是這樣的執著,才能打造出方正對稱的完美花窗,對比江承堯的「硬派」金屬創作,太太薛慈雯從事玻璃藝術,夫妻倆風格剛好恰恰相反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她剛開始是找我學焊接,她當初想學焊接,是因為她做很多玻璃的話,必須要用鐵架,讓它表現出來,承受它的重量它的結構,但我幫她做了之後,她想這樣子不要太多複雜的東西支撐它,但我認為說,我覺得玻璃必須要用很好的結構,鐵件要夠好結構好,不會讓它倒,這樣討論啊。」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因為它原本的材質是不銹鋼,不銹鋼比鐵材還硬,那打了之後也不能用火烤,不能用火刀去打它,因為用火燒之後它旁邊會黑掉,黑掉之後到時候拋光,就不好修飾,變色龍它的角度,有些地方是沒有辦法拋光,比如說腳,這裡面沒辦法拋,變成說我必須要分開,局部局部去做完,做完再把它組合,所以一件小作品,就花了半個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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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件作品的完成都費心費時,江承堯的工作坊,隨處可見手作的可貴,門口這隻站崗的巨型貓頭鷹,也耗費了他五到七天才大功告成,曾經在參加日本東京國際禮品展時,遇到日本人詢問,能否接單1萬個貓頭鷹,就因為超過可以消化的數量,沒有談成,
但這也讓江承堯獲得了更多信心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從小在鐵工廠,看我爸爸工作長大的,因為我喜歡畫圖嘛,那我想說畫完之後,可不可以用我們家的材料來去創作東西,因為小時候我爸帶我去北美館,看藝術展覽,看到有人用鐵件來做東西,那我跟我爸講那個材料我們家也有,看完回家之後,就拿我們家材料直接動手做,那我就做一些小玩偶出來,那個時候就把它當玩具好玩。」
 
身為鐵工廠第三代,阿公和父親做鐵門和欄杆,江承堯倒是從小就展現美術天賦,其實原本因為聽力問題,父親一度擔心江承堯反應較慢,堅決反對他接手鐵工廠。

互相討論,激盪想法,透過彼此作品的結合,也讓江承堯的藝術呈現,有了更多不同面向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用那個陀螺儀的概念,它可以不同的角度去轉動出來,然後當初它的玻璃,是空心玻璃,吹氣玻璃去吹出來,它是表現說每個人的方向,總有一天會迷失,我要想辦法去把那個方向給掌握出來,掌握自己的目標所在,所以才這樣做這個風格。」

除了共同打造作品,夫妻倆還會北中南,一起到處跑創意市集,累積知名度與人脈,江承堯更在太太的鼓勵下,開設DIY教學課程,讓更多民眾能體驗手作金屬藝術的樂趣,寶貝兒子和女兒也承襲他的藝術天份,小小年紀敲敲打打,化身「小小鐵人」架式十足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他從小就在玩鐵啊在打,那鐵因為他打不出來,就用銅給他玩,因為銅用火烤紅之後,變比較軟,所以對小孩子來講,打了比較不會那麼吃力,他懂得用夾子去拿它,他懂得說用火烤紅之後,手去摸會燙傷,他了解,所以我就放心去讓他去體驗好了。」

就像江承堯在他的自介中提到,再堅硬冰冷的金屬,也有感到柔軟與溫暖的時候,是想像力讓它有無限的可能,他一路奮力不懈,帶領大家也帶領孩子,將「無限可能」不斷具象化,從不因自我的不足而自棄,勇敢擁抱夢想,創造專屬的鋼鐵人生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因為鐵工很辛苦啊,到外面工作大太陽流汗啊,這個工作過程必須要爬高啊,爬高的話對我來講是有點困難,因為我聽力的關係啊,怕不平衡,我爸不希望我做那麼高的作業,怕我會重心不穩,很容易摔倒下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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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長大報考華梵大學美術系,工業設計研究所的江承堯,回到家中將金屬素材結合所學,從事雕塑創作,走出了新金屬藝術的路,不但改變了老工廠的走向,也開啟自己的人生新頁,在努力打造獨特作品,闖出名氣的同時,江承堯也跟其他藝術家合作接單,從事藝術加工或是公共藝術,包括鐵花窗的製作。

將量好長度的鐵條,一段段裁切,再仔細把鐵條的切割處打磨,製作成窗花後才不會傷手,然後放到專用器具上,徒手將鐵條一一彎成愛心狀,拼好四個愛心窗花,接著就在紙上手繪及量測,周圍十字窗花的位置,裁切所需鐵條,再利用工具扭轉,互相交疊就成了十字窗花,然後將窗花們的交接處,先在小工作室裡進行簡易焊接,再到空地處將最終成品焊接固定,全程純手工的窗花,不只考驗耐心與體力,還得有「斤斤計較」的決心,毎個直線、直角與接合處,其實江承堯都要經過反覆測量,在裁切區與焊接區來回奔波比對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準備材料,要彎的時候要排列,排列好了之後都不能有誤差,誤差1、2mm還是會跑掉。」

對作品的高度要求,一度讓他笑著對等待拍攝成品的我們說「抱歉,我很龜毛吧」,但就是這樣的執著,才能打造出方正對稱的完美花窗,對比江承堯的「硬派」金屬創作,太太薛慈雯從事玻璃藝術,夫妻倆風格剛好恰恰相反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她剛開始是找我學焊接,她當初想學焊接,是因為她做很多玻璃的話,必須要用鐵架,讓它表現出來,承受它的重量它的結構,但我幫她做了之後,她想這樣子不要太多複雜的東西支撐它,但我認為說,我覺得玻璃必須要用很好的結構,鐵件要夠好結構好,不會讓它倒,這樣討論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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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相討論,激盪想法,透過彼此作品的結合,也讓江承堯的藝術呈現,有了更多不同面向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用那個陀螺儀的概念,它可以不同的角度去轉動出來,然後當初它的玻璃,是空心玻璃,吹氣玻璃去吹出來,它是表現說每個人的方向,總有一天會迷失,我要想辦法去把那個方向給掌握出來,掌握自己的目標所在,所以才這樣做這個風格。」

除了共同打造作品,夫妻倆還會北中南,一起到處跑創意市集,累積知名度與人脈,江承堯更在太太的鼓勵下,開設DIY教學課程,讓更多民眾能體驗手作金屬藝術的樂趣,寶貝兒子和女兒也承襲他的藝術天份,小小年紀敲敲打打,化身「小小鐵人」架式十足。

金屬藝術家江承堯:「他從小就在玩鐵啊在打,那鐵因為他打不出來,就用銅給他玩,因為銅用火烤紅之後,變比較軟,所以對小孩子來講,打了比較不會那麼吃力,他懂得用夾子去拿它,他懂得說用火烤紅之後,手去摸會燙傷,他了解,所以我就放心去讓他去體驗好了。」

就像江承堯在他的自介中提到,再堅硬冰冷的金屬,也有感到柔軟與溫暖的時候,是想像力讓它有無限的可能,他一路奮力不懈,帶領大家也帶領孩子,將「無限可能」不斷具象化,從不因自我的不足而自棄,勇敢擁抱夢想,創造專屬的鋼鐵人生。

圖文來自:鋼鐵也能很童趣! 江承堯金屬藝術注入生命│當掌聲響起│一心一藝│職人精神│不銹鋼│TVBS新聞網